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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五国行团队圆满结束了乌兹别克斯坦第二大城市撒马尔罕的观光,2026年8月31日8点钟,在领队于克伟与地陪导游巴布尔的带领下,从入住的酒店出发,长途跋涉四个多小时来到乌兹别克斯坦的第三大城市:布哈拉。  抵达布哈拉(摄影:冯赣勇) 途中,有着丰富历史知识的导游巴布尔娓娓道来。如果说撒马尔罕是琉璃璀璨、帝国张扬的盛世华章,那我们今天抵达距离撒马尔罕180公里外的布哈拉,便是砖瓦沉敛、岁月温良的千年独白。
古城景观(摄影:冯赣勇) 同为乌兹别克斯坦丝路双璧,这座有着两千五百余年建城史的古城,褪去了王朝征伐的凌厉锋芒,封存着最纯粹的中亚古韵。世人称它“丝路活化石”,是《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原乡,也是阿凡提故里的烟火故土。踏足此地,没有浓烈刺眼的蓝琉璃冲击,只有土黄砖石铺就的温柔时光,层层叠叠,徐徐展现。
萨曼皇陵(摄影:冯赣勇) 驶入布哈拉老城的瞬间,时空便悄然回溯。视野中的整座古城完整保留着中世纪丝路城邦的街巷肌理,难怪布哈拉古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当日13点50分,首先驱车来到乌兹别克布哈拉首个景点:布哈拉的伊斯梅尔·萨曼尼陵墓(又称萨曼皇陵)。这里是中亚最古老的伊斯兰纪念建筑之一,被誉为“东方的珍珠”。它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市的萨曼尼公园内,是萨曼王朝创始人伊斯梅尔·萨曼尼及其父亲和孙子的安息之地。
静谧园林一角(摄影:王珏) 陵墓隐于老城静谧园林之中,远离市集喧嚣与人群繁闹,林木环绕、清幽安然。始建于公元十世纪初,为纪念萨曼王朝鼎盛之君伊斯梅尔·萨马尼所建。这位君王一统河中沃土、振兴丝路商贸、涵养文脉根基,亦是后世公认的塔吉克民族文明始祖。在之后千年岁月里,中亚屡经王朝更迭、战火侵袭、地震浩劫,无数宫殿古寺尽数湮灭,唯独这座砖石陵寝安然独存,成为萨曼王朝唯一完整留存的建筑遗存,何其珍贵,何其传奇。
陵墓正面(摄影:冯赣勇) 整座建筑摒弃中亚后世盛行的蓝琉璃、鎏金彩绘,通体以原色烧陶红砖构筑,素净无华、返璞归真。形制极简至臻完美,方正基座稳承大地,饱满半球穹顶覆于顶端,四角辅以精巧小穹收尾,构成规整对称的天地格局。方为地、圆为天,方圆相融,暗含古人天地合一的东方哲思,线条克制沉稳,比例精妙均衡,无一丝冗余雕琢,尽显早期伊斯兰建筑的庄重风骨与极致秩序美学。
普通红砖(摄影:冯赣勇) 其真正冠绝千年的价值,藏于举世无双的砖砌工艺。整座陵体无一块多余装饰,匠人以二十余种截然不同的堆砌技法,将普通红砖编织出千变万化的几何肌理。交错纹路、编织纹样、立体浮雕错落交织,疏密有度、层层递进,被世人誉为“砖石织就的蕾丝”。平整墙面暗藏立体起伏,简约砖纹衍生万千韵律,不艳不俗,细看惊艳绝伦,将中古匠人匠心发挥到极致。
陵墓穹顶(摄影:冯赣勇) 最动人的是此间的光影变幻。因独特的砖构肌理,一日天光流转,建筑便呈现截然不同的气韵。清晨柔光斜落,纹路清晰舒展,肌理温润古朴;正午烈日铺照,凹凸砖纹明暗交错,立体层次尽显;暮色余晖覆身,整座陵体浸于暖赭色泽,沉静温柔。千年来,日月轮转、光影更迭,砖石不语,却时时演绎着独属于中古建筑的灵动与诗意。  从漏窗向外看(摄影:王珏) 更令人叹服的是其千年坚骨。近两米厚的坚实砖墙,辅以古法特制的泥浆夯筑,质地致密坚韧,历经十一世纪风雨侵蚀、地震震荡、战火洗礼,几乎无需大规模修缮便完好存续至今。没有残垣破败的沧桑颓态,只有岁月沉淀的温润厚重,砖石肌理愈发醇厚古朴,静静见证河中大地从萨曼王朝到丝路盛世、再至今日人间的万千变迁。
陵内一角(摄影:冯赣勇) 步入陵内,空间简约素净,褪去外在精巧,只剩安然静谧的氛围。无华丽陈设、无繁复纹饰,空旷的厅堂沉稳肃穆,恰好呼应萨曼王朝质朴雄浑的时代气质。盛世繁华终会褪色,琉璃彩釉难免斑驳,唯有纯粹的结构、极致的工艺、沉淀的文明,能够跨越千年时光,生生不息。
陵外建筑一角(摄影:王珏) 纵观乌兹别克斯坦丝路古迹,帖木儿时代的建筑,胜在琉璃璀璨、帝国恢弘;而这座萨曼尼陵墓,胜在形制纯粹、工艺封神、文脉悠远。它是中亚砖石建筑的启蒙巅峰,是伊斯兰古建美学的源头范本,更是早已湮灭的萨曼王朝留给世间最珍贵的文明信物。
朱玛清真寺(摄影:冯赣勇) 当日14点20分,中亚五国行结束了首个景点的观瞻,来到当天的第二个景点:朱玛(星期五)清真寺。其实有此称谓的宗教场所有不止一个。然而其中最核心、最著名的是波罗豪兹清真寺(Bolo Hauz Mosque,也译作波洛·哈兹清真寺)。其正对着阿尔克城堡(Ark Fortress),属于布哈拉世界文化遗产片区。始建于1712年,曾是布哈拉埃米尔王室的礼拜清真寺,俗称“四十柱清真寺”,主要是有视觉上立柱重重叠叠之感。  寺前留影(于克伟) 若说撒马尔罕的古建胜在琉璃璀璨、帝国恢弘,布哈拉古迹胜在砖石沉静、街巷温良,那么希瓦古城的朱玛星期五清真寺,则独以极简风骨、千柱森列的木质古构,留存着中亚最原始、最纯粹的礼拜意境。它无凌空穹顶,无华丽彩釉,无巍峨门楼,却以成片古木立柱撑起千年光阴,成为中亚现存最古老、格局最独特的星期五聚礼圣地。
近观清真寺(摄影:冯赣勇) 朱玛,意为“主麻、聚礼”,专司每周五全民盛大礼拜,是中古伊斯兰城邦的信仰核心。这座古寺始建于十世纪,后经十八世纪整体重修,扎根希瓦古城腹地,隔绝市井喧嚣,是希瓦老城文脉与信仰的灵魂所在。不同于帖木儿时代追求宏大对称、琉璃华彩的建筑审美,此地延续中亚早期清真寺的古朴形制,褪去一切浮华装饰,以极简造境、以木骨承心,尽显先民虔诚纯粹的宗教本心。  满堂千柱(摄影:冯赣勇) 整座寺院最震撼、最独一无二的景致,便是满堂千柱、整齐森列的木构殿堂。殿内平整平顶之下,二百余根巨型原木立柱井然排布,纵横成阵、横竖成矩,贯穿整座礼拜大厅。每根木柱皆由整木雕琢而成,纹理天然温润,柱顶承托精巧的钟乳石状穆克纳斯雕花与几何纹饰,雕工细腻古朴,刀法沉稳内敛,不张扬、不繁复,却历经数百年依旧纹路清晰、形制完好。  隔水观寺留影(摄影:于克伟) 漫步殿中,视线随笔直木柱向深处无限延伸,柱影交错、光影层叠,形成幽深静谧的纵深感。天光从高处透气窗轻柔洒落,碎光落满古木肌理,明暗错落之间,尘世喧嚣尽数被隔绝在外。林立木柱如同千百根时光的脊梁,默默支撑起千年的诵经声、礼拜影、祈福愿,置身其间,人心自然沉静肃穆,生出俯首敬畏的虔诚。  榫卯咬合一角(摄影:冯赣勇) 这座古寺的精妙,不止于视觉震撼,更藏着古人极致的营造智慧。整座大殿无一根铁钉、无一处拱穹,纯靠木构榫卯咬合、梁柱力学平衡搭建而成,稳固坚韧、历经数百年风雨地震而岿然不动。殿堂纵深开阔、空间通透,暗藏绝佳的天然声学构造,低语便有回声袅袅,聚礼诵经之时,声韵回荡满堂、层层漫延,无需扩器便可响彻整座大殿,尽显中古匠人顺应自然、融技于道的高明智慧。
仰望寺顶(摄影:冯赣勇) 纵观中亚诸寺,多以石材琉璃筑恢弘霸业,唯独朱玛星期五清真寺以木为骨、以简为美。外墙素净厚重、无多余纹饰,整体造型方正敦实、内敛藏拙,摒弃一切视觉冗余,将所有重心归于内部礼拜空间。这种质朴无华的营造风格,恰是早期伊斯兰建筑最本真的模样:信仰不必依托华丽殿堂,诚心便可栖于方寸之间。
宣礼塔(摄影:冯赣勇) 四时光影,赋予古寺截然不同的气韵。晴日天光通透,木柱纹路清晰明朗,殿内疏朗安然;阴日光影柔和,满堂木影沉敛幽深,氛围肃穆宁静。千根古木静静伫立,看过希瓦古城的丝路兴衰、烟火起落,听过世代信徒的晨昏祈愿、岁月絮语,从中古丝路到现世人间,信仰生生不息,文脉绵延不绝。  阿尔克城堡(摄影:冯赣勇) 当日14点40分,中亚五国行团队来到第三个景点:布哈拉的阿尔克城堡(Ark of Bukhara,也译作“雅克城堡”)参观瞻仰。这是一座始建于公元1世纪前后的皇家内城,比我们刚才聊的卡扬清真寺历史更悠久。它像一座“城中之城”,千百年来一直是布哈拉统治者的权力中心。如今古堡现已改为博物馆,馆藏有《古兰经》手抄本、古钱币、兵器等。标志性的双塔圆柱拱门是18世纪建造的,站在城墙上还能俯瞰宣礼塔和经学院组成的壮丽天际线。
城堡前留影(摄影:于克伟) 城堡坐落于布哈拉老城西北高地,始建于公元前三世纪,历经粟特、萨曼、喀喇汗、帖木儿乃至布哈拉汗国层层迭代,代代修缮、代代叠加,在千年地基之上层层垒筑,终成如今拔地高台之势。整座城池依山就势、居高临下,独占古城制高点,俯瞰整片老城街巷与丝路阡陌。古时这里是布哈拉最高权力中枢,集王宫、朝堂、军营、国库、监狱、工坊于一体,是一座城中之城、国中之城,方圆四公顷的夯土堡垒,曾掌控整座丝路重镇的兴衰命脉。
走进城堡(摄影:冯赣勇) 主入口西大门为十六世纪遗存的宏伟门楼,双座守望塔楼分立两侧,拱门深邃高远,坡道缓缓抬升,是古时王公仪仗、军政通行的唯一要道。踏上行进坡道,步步登高的地势,天然生出仰望王权、渐入王城的庄重仪式感。古时寻常百姓不得擅入此地,唯有可汗权贵、使臣将士可由此出入,一墙之隔,分隔庙堂威严与市井烟火,隔绝王朝权力与民间百态。  城堡外城(摄影:冯赣勇) 步入城内,格局豁然纵深。不同于伊斯兰古建的对称规整,城堡内部依千年营建轨迹自然铺展,巷道曲折、院落层叠,每一处地基、每一方残垣,都留存着不同时代的营建痕迹。昔日堂皇的王座大殿、肃穆的宫廷清真寺、铸币工坊、军械库房、幽深囚牢,错落分布于高台之上,功能完备、体系森严,完整复刻古中亚王城的运转格局。如今繁华散尽,殿宇虽有残损,但梁柱基座、墙体格局依旧清晰可辨,让人得以想见当年汗国政令出巡、车马往来、百官朝奉的鼎盛图景。
古兰经(摄影:冯赣勇) 城堡内设历史展馆,静静陈列跨越千年的城邦遗存。古老手抄《古兰经》、王朝古币、宫廷器物、武备兵器、丝路贸易器具一一陈列,件件物证串联起布哈拉从上古粟特城邦到近代汗国的完整脉络。相较于宗教古迹的温柔禅意,这里的馆藏更多是铁血与秩序、权力与治理的时代印记,诉说着丝路繁华背后,城邦守护、疆域固守、文明存续的厚重过往。
俯瞰老城(摄影:冯赣勇) 最动人的意境,在于高台远眺。立于城堡墙头,整座布哈拉老城尽收眼底。连绵土黄屋顶纵横交错,蓝绿穹顶错落点缀街巷,市集烟火袅袅升腾,古寺宣礼塔静默林立。千年之前,可汗便是在此俯瞰山河、守望城邦;千年之后,古城肌理依旧,烟火生生不息,唯有王权霸业早已归于尘土。古今重叠的视野,让人瞬间读懂这座丝路古城先有王城定根基,后有烟火盛千年的文明逻辑。  城堡壁画展(摄影:冯赣勇) 纵观乌兹别克斯坦丝路古迹,多数为帖木儿时代的琉璃华章,华丽璀璨、惊艳世人。而阿尔克城堡,是早于琉璃时代、早于王朝盛世的上古遗存。它不靠纹饰夺目,不靠形制猎奇,仅凭一身厚土高墙、两千年岁月沉淀,承载着布哈拉最原始的城邦文明记忆。
古堡外城留影(摄影:蔡琪) 风沙漫过夯土残墙,岁月磨平旧时威严。曾经的金戈铁马、朝堂喧嚣、王权赫赫,皆随流年散去,唯余高台孤城静静伫立。它是布哈拉的文明原点,是丝路河畔的千年堡垒,更是中亚大地山河更迭、文脉不息的无声见证。一城沧桑尽归此地,千载风云皆入高墙。驻足阿尔克城堡高台之上,触摸夯土余温,便读懂布哈拉最古老、最厚重、最绵长的岁月史诗。  经学院建筑(摄影:冯赣勇) 当日16点,大家来到布哈拉的最后两个景点:KALON清真寺与KALON宣礼塔。这两处其实是布哈拉波伊卡扬建筑群的核心双子星,共同构成了这座古城最神圣的天际线。两者虽然紧邻,但诞生年代相差近400年。如今,宣礼塔是布哈拉绝对的地标,而清真寺仍作为宗教场所使用。它们同Mir-i-Arab经学院等一起,构成了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宏伟建筑群。
宣礼塔(摄影:冯赣勇) 布哈拉老城之心,波伊卡扬建筑群巍然伫立,一塔凌霄、一寺铺阔,构成整座丝路古城最肃穆的精神天际线。卡扬宣礼塔与卡扬清真寺,为布哈拉千年圣境双璧:高塔镇一城风骨,古寺纳万方信众。九百年风雨更迭,战火难摧其筋骨,岁月不改其格局,是河中地区早期伊斯兰建筑的不朽丰碑,亦是丝路文明沧桑流转的无声见证。
卡扬清真寺(摄影:王珏) 卡扬,译意为“伟大”,其名如其势,自公元1127年喀喇汗王朝落成伊始,便以雄浑体量统领布哈拉古今。整座宣礼塔纯以古法烧制红砖砌筑,不施琉璃彩釉、不缀鎏金繁饰,凭极致砖石工艺与精准力学结构屹立人间。塔高四十六点五米,地基深达十六米,底径宽阔、塔身自下而上缓缓收束,线条挺拔匀净、孤直凌云,是中亚同类古塔中形制最规整、保存最完好的旷世遗存。
走进清真寺(摄影:冯赣勇) 塔身肌理藏中古匠人极致匠心,层层红砖以十余种交错技法叠砌,环带纹路次第舒展,凹凸错落间形成天然立体韵律。砖壁间镌刻古朴遒劲的库法体铭文,清晰记载建塔纪年与君王功德,笔墨沉厚、与砖石共生,让冰冷塔身兼具建筑秩序与文脉温度。塔顶十六拱环廊玲珑精巧,钟乳石雕花承托悬楼,简而不凡、庄而有致。千年前,阿訇登临塔顶,唤四方信众赴礼;千年后,高塔依旧俯瞰街巷烟火,声声宣礼虽已沉寂,万古巍峨依旧长存。
寺内的游客(摄影:冯赣勇) 世间丝路古建,多毁于兵燹地震,而卡扬宣礼塔独有传奇风骨。成吉思汗西征踏平布哈拉,满城殿宇街巷尽数焚毁,唯独见此塔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心生敬畏而下令独存。漫天烽火燃尽尘世繁华,唯独这座红砖高塔岿然未倒,九百年栉风沐雨、历经震荡,砖体依旧致密坚实,民间传古砖掺以驼奶蛋清古法糅合,故而坚逾金石、岁岁不朽。它是乱世留存的孤骨,是岁月淬炼的丰碑,静静守望着布哈拉的盛衰起落。
寺内留影(摄影:于克伟) 与高塔相依共生的卡扬大清真寺,则以辽阔庭院、恢弘规制,承载着千年聚礼信仰。古寺原址始建于中世纪,屡经损毁重建,现存主体为十六世纪修缮成型,延续中亚经典周五聚礼大殿格局,方正开阔、气势泱泱。整座寺院摒弃细碎雕琢,以宏大空间为骨、以肃穆气韵为魂,四向围合的拱廊连绵舒展,柱廊整齐排布、层次井然,偌大庭院通透苍茫,可容万众同时礼拜,尽显中古皇家清真寺的包容气度与信仰盛景。  卡扬建筑群(摄影:冯赣勇) 若论撒马尔罕之美,在琉璃璀璨、帝国张扬;萨曼尼陵墓之美,在砖石纯粹、文脉悠远;而卡扬双塔双寺之美,在风骨雄浑、历经沧桑而不倒。宣礼塔是向上的仰望,刺破天际、立千年不屈脊梁;清真寺是向下的包容,铺展大地、纳万方虔诚心怀。一纵一横,撑起布哈拉的信仰格局;一刚一静,写尽中亚古建的岁月厚重。
清真寺庭院(摄影:冯赣勇) 2026年8月31日晚上,中亚五国行团队走出入住的布哈拉温德姆华美达安可酒店,浏览观赏布哈拉最具代表性的水池夜景。这里集中在老城中心的利亚比-豪兹(Lyabi-Hauz)一带。
入住酒店一角(摄影:冯赣勇) 夜幕降临时,这里会从白天的休憩之地,变身为温柔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古城“会客厅”。迷人的倒影与光影:柔和灯光和霓虹倒映在水面,建筑轮廓和百年古树都在水中形成梦幻的镜像,是绝佳的拍摄时机。池畔茶馆和餐厅坐满人,可以听着当地音乐、水声和鸟鸣,感受当地人悠闲的晚间节奏。广场旁还有著名的阿凡提雕像可以打卡。
阿凡提雕像(摄影:冯赣勇) 若白日的布哈拉,是砖石沉敛、古韵绵长的丝路故城,那暮色褪去、华灯初上的里亚比豪兹水池广场,便是整座老城最温柔、最治愈、最富烟火诗意的人间夜色。相较于卡扬建筑群的雄浑肃穆、阿尔克城堡的沧桑肃然,这里以一池静水为心,以古建围合为境,将千年历史的厚重,揉进晚风灯火与粼粼波光之中,成就布哈拉独一份的静谧夜韵。  池畔之地(摄影:冯赣勇) 里亚比豪兹,意为“池畔之地”,始建于十六世纪,是布哈拉老城留存最完整的中古蓄水园林广场。千百年前,这方池水是古城居民的生命水源,滋养街巷烟火、润泽丝路行旅;千载之后,水流不息、格局未改,依旧静静镶嵌在老城腹地,成为隔绝尘世喧嚣、收纳晚风星月的一方秘境。白日里游人络绎,古建明朗热烈;及至入夜,人潮渐散、天光归隐,广场便褪去喧嚣,展露最温润悠长的夜色风骨。  老城巴扎(摄影:冯赣勇) 夜幕笼罩老城,暖黄灯光次第点亮整片建筑群。纳迪尔迪万贝经学院与库克尔达什经学院分列池畔两侧,古朴拱廊、层叠拱门、琉璃纹饰被暖光细细勾勒,深浅明暗间,褪去白昼砖石的粗粝沧桑,多了几分柔和雅致。浅蓝与青碧的琉璃肌理在夜色中沉静下来,与暖光灯影交融,冷暖相生、温柔缱绻,没有盛世霓虹的张扬绚烂,只有丝路古城独有的沉稳光影,低调、静谧、耐人回味。
夜幕中的老城(摄影:冯赣勇) 池畔老树苍枝舒展,百年梧桐掩映长廊,枝叶婆娑筛落细碎灯光,落满青石步道。夜色微凉,晚风裹挟着面食烘焙的醇香、淡淡的草木气息,漫过广场街巷。褪去白日的燥热与喧闹,本地居民缓缓走出家门,老者闲坐纳凉闲谈,孩童沿池畔嬉笑漫步,游人静坐临水露台,无人步履匆匆,皆是安然松弛。千年丝路的浮躁喧嚣尽数沉淀,只余下小城夜色的安然静好。  布哈拉夜景(摄影:冯赣勇) 撒马尔罕的夜,是琉璃光影的盛世璀璨;彭吉肯特的夜,是河谷老城的安然清宁;而布哈拉水池广场的夜,是烟火归处、岁月安然的丝路温柔。它无磅礴气势、无惊艳奇景,却以一池静水承载千年岁月,以满城灯火温柔封存丝路余韵。  入住的酒店(摄影:冯赣勇) 晚风归池,灯火归影,山河归静。这场布哈拉的夜色漫游,终让人读懂,最动人的丝路风景,从来不止王朝霸业与古建恢弘,更有千年未改的池水安然、人间烟火与岁岁温柔。当晚回到入住的酒店,虽然已经较晚,但是夜游布哈拉的兴奋之感依然意犹未尽,在心中美美的回味。(图文:冯赣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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